“我不是请你放过,我是想要问问你,你是谁?”毕坊问。
屈兴宁一脸诧异的抬起头,不理解的问,“毕助理,什么是谁?我是屈兴宁呀。”
毕坊直起腰,认真的说,“据我所知,你本校的屈兴宁,成绩是相当的差……”
看来,他得到的消息中,屈兴宁与眼前的这个少年,完全不同。
屈兴宁放下手里的笔,认真的看着毕坊。
“你查我。”
毕坊点着头,“虽然秦家的关系并不融洽,但是我为了我的工作,还是希望他们可以和平共处的,但是你是一个奕入。”
“因为你查到的事件?”屈兴宁笑了。
毕坊不太理解的看着屈兴宁,认为屈兴宁的笑容带着藐视,令他这个上了年纪的人,很不喜欢。
屈兴宁很快就收了笑容,“毕助理,你是不弄错了?”
“我的学校,只有我一个屈兴宁。”
“哼!”毕坊见屈兴宁不肯承认,就提醒他,“如果你不打算将真相告诉我,我可是会拆穿你的。”
“我说了,你也会拆穿的。”屈兴宁说。
他的这句话听起来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显然是在间接的承认,他的身份和学历都有些问题。
毕坊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一天!”毕坊说,“给你一天的时间,如果关于申家的事情还在继续,你就要承担后果。”
屈兴宁静静的看着毕坊,一言不发。
毕坊认为自己给屈兴宁足够的机会,则屈兴宁不肯抓住。
毕坊转身要离开时,屈兴宁又开了口。
“毕助理,我不是很明白。”屈兴宁轻声的说,“难道,你为什么要帮着申家,难道你换了一个地方工作,都是为了申家吗?”
当然不是!
毕坊正准备反驳时,却发现屈兴宁沉着眼睛,正冷冷的盯着他。
这样的眼神,实在是太令人心底生寒了。
“哼。”毕坊甩着袖子就走了。
屈兴宁慢慢的低下头,仿若是受到了什么伤害,但也的确是真正的伤害。
看一看毕坊的态度,真的是……
他们都是受害人,却在这个时候,显得特别的不重要。
这不是很可笑吗?
在他想着的时候,就又有人走了进来。
“我是不会妥协的。”屈兴宁说。
原来走进来的是已经可以出院的同事,在听到屈兴宁的话时,是一头雾水,显然是没有听得明白。
屈兴宁也没有客气,将毕坊来过,且要收买他的做法,都讲了出来。
太气人了吧?
“他们都是一家人,但作风太不一样,是我们的老板好。”设计师说。
屈兴宁看着这位同事,“我没有要申家的钱,只是想要把事情弄清楚,是你们想要的结果吗?”
“是!”同事说。
好的,他也可以放心了。
屈兴宁松了口气,低着头,忽然冷笑着,“那就要看看毕助理接下来要做什么,要对张总拿出哪些证据,准备将我踢走。”
难道,这不是毕坊要做的事情吗?
毕坊的证据到底是哪些?查到屈兴宁的学校以后,会直接拿到张菘蓝的面前吗?
是在申玉江的事情得到解决。
申玉江和申益兰是要做伴吗?
“做伴?”张菘蓝收拾着行李,准备回家。
她在听到秦决明的感慨时,好心的提醒他,“老公,他们又不是被关在同一个地方。”
有道理!
秦决明缓缓的点着头,“申家为什么那么喜欢折腾,最后将前程全部断送。”
的确是令人不理解的。
张菘蓝承认在她的心里,申家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