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空间就对所有敢违抗命令的人下了最后通牒,自那以后谁要是敢违抗命令就几乎是相当于犯了异次元空间的“死罪”,现在他触及到了这条红线,于是果真就被抛弃了,就连他这个次元守望者都没有例外……
毕竟世界上有能力的人还很多,他们也完可以找到下一个人来接替他的位置;而且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可能不是很适合来当这个老大,因为他不够自信,没有大祭司那么强大的领导能力,也没有方雾寒那种敢打敢上且几乎地表无敌的魄力,更没有狄修索那种熟知人心的情商和近乎无解的智商……
说白了,他还是一个只能清清小怪、干脏活累活的工具……
一想到这,那种比死都要难受的绝望感瞬间袭来。
他甚至都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会再次获得这股意识的控制权,比起醒来之后面对现实,他觉得就此死亡,带着这个由他亲手制造出来的世界死掉更是一种解脱……
唯独有些让他舍不得的,就是马叔。
是的,他第一个想到的人,不是柳青灵,而是马叔……
只是他已经有多久没有见到马叔了?马叔现在是什么情况,他还好不好,这些他都不知道……在他父母去世之后,几乎可以说是马叔把他带到这么大的,现在他有了出息离开了老家里的小山村,却从来没有带着东西回家去看看马叔……
“只是可怜了咱那三个兄弟啊,是‘仲裁者’小队里的精英,他们仨有两个是给守望者挡了命,一个是给柳小姐挡了命,只希望这次守望者醒来之后,能吸取教训吧,异次元空间已经不是第一次因为违抗命令而折兵了……”
“是啊,咱们也别说了,守望者的治疗效果挺好的,再加上他的自愈能力也这么强,说不定现在就快醒了,大祭司既然已经下了命令不能让他知道这消息,那咱们就老老实实瞒着吧,也就咱们哥仨说说,等出了这间屋,守望者还是地球和整个世界的英雄,咱们的弟兄也是一个都没少。”
“好的,最后检查一下身体指标吧,我估计也快醒了,检查完后咱俩出去歇着就行了,忙活了一天,也真是挺累。”
杨枫回过神来之后,又接着听到了这几个从自己脑袋里聊天的声音,只不过这次,他好像从这些话里听出来了一些什么重要的线索。
是谁给他和柳青灵挡了命?是谁死了?
他的脑袋像是一个录音机一样回放着他们刚刚说话的声音,好像是三个“仲裁者”精英小队的士兵,而且他从这些话里听着,好像他们还不想让自己知道这件事……
什么情况?这不是梦?
想着,一阵关门声传来,他的眼睛瞬间睁开,看到了自己头顶上那平整的黄金天花板,还有自己身旁的一些半自动魔法驱动手术装置。
甚至他还看到了一个挂在自己身旁的“葡萄糖注射液”……
这是异次元空间,现在他在医疗部里……
他的脑袋一下子清醒起来,自己这是没死,而且他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应该也不是做梦!他被人救了过来,而且好像还有士兵因为他而死掉了!
他怎么就平白无故地来到了异次元?那场战斗真的结束了?他被平白无故出现的神秘绞刑架给暗算,最后又稀里糊涂地晕了过去,醒来就来到了异次元空间的医疗部里?
他看这周围的物品摆设,这不是重症监护室,说明他的伤势还不算严重;这是一间单人诊疗室,他没有看到柳青灵的身影;外面除了刚刚那几个士兵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外,并没有其他的杂音……
他的脑袋里接着就出现了在这之前他所听到的第一段、被他当成了梦的那番话,也就是带着“黑魔”和“恐惧深渊”词汇的那番话。
一切好像也就因此而清晰起来……
怪不得他会遇到那些神秘出现的绞刑架这种怪事,怪不得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