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几上有一张纸,王老二拿起来。
“郎君,是肖宏德的遗书。”
杨玄伸手,王老二说道:“就怕有毒,郎君将就看吧!”
杨玄莞尔,“那你不怕?”
王老二说道:“不怕。”
杨玄眸色温和,仔细看去。
前面是一生的总结,数十字写的有些凌乱,甚至语句都有些毛病。
后面笔锋一转,格外犀利。
——毒妇,你不得好死!
呃!
这什么跟什么?
杨玄觉得这事儿不对,“寻个人问问。”
彭志想自尽,可长剑搁在脖颈上却拉不下去,最终被生擒。
他被带到了大堂里,第一次近距离见到了杨玄。
杨玄坐在案几上,房梁上的肖详稳依旧随着微风摆荡着。
“彭志?”
“是。”
彭志低头。
杨玄记得遗书中提及了此人,肖宏德觉得愧对自己的智囊……黄泉之下再相聚。
可现在这人还活着啊!
乌达说道:“兄弟们见到他时,他正拿着一柄长剑搁脖子上玩呢!让他丢掉,手一松,人就跪了。”
软骨头!
杨玄厮杀的次数太多,见到太多硬骨头……比如说此刻吊在房梁下的肖宏德。
软骨头任何地方都有,军中也不少。
“肖宏德说你跟着一起去了。”
杨玄说道。
彭志低头,乌达拔刀,用刀尖挑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抬头回话!”
彭志抬头,“老夫……老夫觉着,详稳去了,好歹以后得有个人祭奠不是。”
“文人无耻起来,武人确实是比不上。”
杨玄摇摇头,“肖宏德说的毒妇是怎么回事?”
“详稳的娘子乃是林雅的妹妹,手段……狠辣。”
“说说。”
这事儿杨玄有所耳闻,但不知晓详细情况。
“郎君怎地也喜欢打听这等事?”
姜鹤儿和赫连燕嘀咕。
赫连燕摇头,“郎君想从此等事上判断林雅内部的关系。”
“原来如此!”姜鹤儿做个鬼脸。
“……家中侍妾都死光了,详稳不怕这个,可有一次,他突然心中一动,请人悄然查了自己平日里喝的酒水。里面……有药。”
“什么药?”
“能让男人……做不成男人。”
杨玄不禁低头看了一眼。
太特么狠了!
“林雅,就没个说法?”
他想看看林雅对小团体内部的掌控力,以及态度。
“管了,呵斥了一通,说是动了手。详稳于是又弄了两个侍妾。过了半月,一个说是撞门框上撞死了。一个说是切菜,抹到了脖子……”
杨玄摆摆手。
老林看来,对家眷颇为纵容啊!
杨玄想到了林骏。
这位压根没有请示,径直带着两万骑就来了个突袭。
“国公。”
一个军士进来,“赵多拉请见。”
“他没死?”
杨玄有些诧异。
赵多拉是被架进来的。
脸颊上的伤口肿起,看着就像是长了两个大包。
小腿……看样子是断了。
赫连燕出来,“国公,我锦衣卫的兄弟昨夜伏击此人,说是一箭射中脸部。”
“小腿呢?”
赫连燕摇头。
赵多拉说道:“老夫的小腿,是自己打断的。”
“为何?”
杨玄问道。
赵多拉本是被架着,突然奋力挣扎。
“这是要行刺?”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