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一步就看不到他的脸了,可是他怎么还没有动静?
真的不能答应自己的要求吗?
凌青雪不禁把步子迈小了些,又往后退了步半。
他,还是不为所动。
看来,是没希望了。
她心底叹了口气,还是另想办法吧。
再后退半步,已经完全看不到他了,她转身向外走去,心里有点失落。
还以为自己送的小礼物一定能起到作用呢,看来是自己平时观察的不够仔细,他不用这些东西的。
白费了那么多功夫,有那时间不如多睡一会。
心里又郁闷又焦急,一个人影挡住她的路也没注意,微微侧个身就想从旁边绕过去。
即使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还是没有习惯在宫里注意看人的习惯,下意识的就躲过去了。
一双手拦在了她的眼前,她抬头看去。
“你怎么在我前面?”她惊讶的看着他。
萧和彦看了她一眼说道“你不是要朕答应多放你几天假吗?朕想知道你要去做什么?”
“就一件小事嘛,那你追出来是同意了?”
她心情立刻由阴转晴,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这也太好了吧,终于答应我了。
他笑而不语。
“你说呀,是不是答应了?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凌青雪追问道。
“朕答应了,那你还想要几天?”
她欢呼了一声,“当然是越多越好,反正现在后宫也有人管。”
“那你就不打算告诉朕你想干什么?”
“等事情做完你就知道了。”
他转过身去说道“那看在你送朕礼物的份上,就多放你半天假如何?”
凌青雪忙跑到他面前,软着声音说道“啊,这也太少了吧,至少再放我五天才才。”
半天那能叫假吗?这么抠门!
简直是黑心老板啊,这么压榨假期。
“不说清楚就没有,你要不同意朕把那半天收回来。”
凌青雪好纠结啊,这事该怎么跟他解释呢。
她组织了半天语言,也不知道该怎么把话说清楚。
萧和彦看着她纠结,微微弯起了嘴角,有这么难以说出口吗?不就是去太师府?
商量了两天是不是有了新主意,现在发现时间不够了。
她想了又想慢慢开口道“皇上,我有一个新想法,是关于太师府的,但是又不想让你知道,这种你能明白吗,可以意会吗?”
他轻轻的点点头,看着外面的一簇簇的花朵,满含深意的说道“不需要朕帮忙?”
朕这里可是有很多大内高手的,她若提出相助
“不用,我自己会解决。”她拒绝,自己想做的事自己解决。
刚发生的事情还没想到头绪,要是让他知道了又不知道多生出多少事出来。
为什么去她家踩点她到现在也没搞清楚原因,与太师府有没有关系还尚不清楚。
“哦。”他挑眉毛,不动生色的说道“既然都是关于太师府的,朕也想进去打探,为什么不能跟朕说呢?”
“你也没跟我说啊,我们各做各的吧,不要误伤了就好。”她不想和他搅在一起,毕竟他是皇上啊。
总觉得太师府里有别的阴谋呢。
他搞这么大动作万一被发现了,她就更难进入太师府了。
更何况皇宫里有那么多眼线,他们现在的对话也许很快就会传到赵德海的耳朵里。
现在对他们而言,自己只是一个很好掌控的小兵,要是和萧和彦在一起那就变复杂了。
萧和彦知道她一向有自己的主意,再说下次她也不会改变主意,便说道“那你注意安全。”
“到底放我几天假啊?”她嘟囔着问道。
说了半天,主要的事情还没有一个确切的结果。
“朕不干涉你,但你得每天进宫,你可以自由进出,直到你把事情做完为止。”
“哇塞,你也太好了吧。”凌青雪眼里冒出小星星,高兴的差点跳起来,“那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说着就跳跑出去了,有了这么多的时候想干什么不行啊。
她忍不住哼起了歌,一路都留下了她快乐的身影。
萧和彦看着她的背影露出了一抹笑容,她的快乐和不快乐都表现的这么明显。
喜怒分明,真是单纯。
李景同正要去查看皇上的伤势,听到一阵歌声飘来还在想谁这么有兴致,转过一棵树就看到了凌青雪。
她好像很开心,一边唱歌一边欣赏沿路的风景,并不同有发现自己。
他走过来喊道“凌小姐。”
她转头看到了他,笑道“好有缘,一下就看到了你。”
“嗯,你是去见皇上了?”
“对呀,现在准备回去了,你现在要去见皇上吗?”
他点点头。
“那你要去很久吗?要不我在这等等你,一会见啊。”
“好,我马上回来。”他放下话就向前赶去,尽快完成事情回来找她才行。
凌青雪慢慢的走到亭子里,打算在这坐着等,顺便想一下花怎么弄才会更好看些。
香水弄的太粗糙了,肯定没有他们自己弄的好,不如弄个干花玩玩。
反正花这么多,不弄也会枯萎,让它们保存住自己最美的样子多好。
不过这里的蜜蜂好多啊,这里的花是不是特别甜啊。
她伸手折了一支,手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就被蜜蜂蛰了一口。
“啊!”她惊呼了一声,花朵掉落在地,手背上一股刺痛传来。
小时候被蜜蜂蜇过一次,疼了好久,没想到现在又被蜇了一次。、
被蜇过的地方很痛,那块地方马上出现有红肿热等过敏刺激和局部炎症,简直难受到要死。
痛的她差点没了理智,抖着手叫唤了几声。
然后用手指又掐又挤一通操作以后,感觉终于把毒刺挤出来了。
可就这还是觉得不够,她想用水冲洗一下。
还好不远处就有一处小池塘,夏天应该会有很多荷花飘在上面,这里虽只有几片荷叶,但也显得如画一般美好。
她蹲下去把手伸入手里,快速洗刷伤口,烧灼和刺痛感降低了些,可还是难受的很。
正专心的洗着手,身后传来一股巨力,将她推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