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王爷,属下有要事禀报,可否借一步说话?”
萧慕寒点头,随影一穿过回廊,踏入密室。门扉闭合的瞬间,影一屈膝跪地,沉声道:“王爷,林昭雪声称怀了您的孩子,属下未敢擅自处置,已将她幽禁在隔壁密室。”
影一顿了顿,补充道:“莫将军已为她诊脉,确认确实怀有身孕。林昭雪说,孩子是三月前怀上的,属下无法断定真假,只能等您回来定夺。”
“怀了本王的孩子?简直一派胡言!”
萧慕寒猛地抬手,桌上的青瓷茶杯被狠狠扫落在地,碎片与茶水四溅,水渍顺着桌角蜿蜒而下。
萧慕寒周身气压骤降,眼底翻涌着怒意。
“本王何时碰过她?竟敢编造如此荒唐的谎言!”
“来人!”
萧慕寒冷声唤道,目光锐利如刀。
“把林昭雪带过来,让她好好尝尝摄政王府的酷刑,我倒要看看,她还敢不敢乱说话!”
影一躬身应道:“是,王爷。”
“慢着。”
萧慕寒话锋一转,语气更添几分狠戾。
“不必手下留情,所有酷刑,都给她过一遍。最后,割去她的舌头,送到王妃那里,让她处置。”
影一闻言微顿,迟疑着开口。
“王爷,割去舌头一事,若被王妃知晓,会不会引起她的注意?万一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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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
萧慕寒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刺骨。
“本王做事,何须顾及这些?按我说的做,出了任何事,本王担着。”
影一不敢再劝,低头领命:“属下遵命,这就去办。”
锦衣坊
云可依一身月白锦袍,墨发以玉簪束起,本就清丽的眉眼因束胸后挺拔的身姿添了几分俊朗,行走间衣袂翩跹,活脱脱一位温润公子。她与自宴并肩踏入锦衣坊,坊内绫罗绸缎流光溢彩,刚进门,管事便躬身快步迎上。
管事认出了自宴就是锦衣坊幕后老板,却不认识女扮男装的云可依……
“东家……快……里边请,需要小的……”
自宴抬手打断,声音刻意压得偏低,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清爽。
“不用管我们,我们自己看看,你忙你的就好。”
管事应声退下后,二人目光扫过坊内陈列——各式衣裙或是绣着缠枝莲纹,或是缀着珍珠流苏,款式新颖别致,皆是达官贵人府上小姐追捧的样式;另一侧的男装也毫不逊色,玄色劲装利落、天青长衫雅致,每一件都剪裁得体。
自宴撞了撞云可依的胳膊,带着几分得意:“云兄,你瞧这些衣裙,好看吧?”
云可依指尖拂过一件绣着海棠的粉裙,目光落在衣料细节上,点头道:“不错,基本还原了图纸。对了,新款衣裙的销量怎么样?”
“那还用说!”
自宴扬了扬下巴,语气里满是自信。
“以我的经商头脑,自然是日进斗金。”
云可依闻言弯了弯唇角,眼中带着笑意:“不错不错,还是你厉害。”
“这话可不对。”
自宴摆了摆手,视线落在她身上,语气诚恳。
“那也是你的图纸厉害,衣裙款式够新颖,才能这么受欢迎。”
锦衣坊内,一位身着浅碧襦裙的女子正驻足于衣架前,目光落在一袭湖蓝色衣裙上——裙身绣着细碎的银线水纹,腰间缀着同色流苏,衬得她眉眼愈发温柔娴静。
女子轻声唤来掌柜:“麻烦将这套蓝裙取下来,我想试试。”
掌柜刚要动手,一道尖细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等等!这裙子我也看上了,两倍价钱,归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穿朱红衣裙的女子站在